用担心缺席的问题。”
“不,不是这个……”
安子奕:“太子殿下还和其他人有约吗?”
“我……没有。”皇非遗总不能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安子奕。
安子奕放松一笑,“正好,方才纳兰溪又给殿下安排了一堆工作,路上碰到她,就拿来了。”
皇非遗头疼地看着那些奏折,又看了看附近,荒无人烟的,“还是回去再说吧。”
“安静的一个人批阅不好么?”
“这儿就你和我,孤男寡男的,难免惹人笑话。”
“清者自清。”
“……”
他还就真说不过这个古代人了是吧,看来他得叫青椤把安子奕的脑袋弄得迟钝一点,最好变成一个大傻瓜。
这样的话,就没人烦他了。
“我已经替太子殿下摆好了文房四宝,墨已经研了一些,来吧。”安子奕把皇非遗带到了自己摆好的桌子边坐下,凳子上贴心地铺了一层暖和的软垫,桌子底下有笼火。
这样,也不会太冷。
两盏琉璃灯立在桌子两侧,书上的字能看的清楚。
皇非遗觉得别扭,“有雪,书会湿。”
安子奕将伞立在他头上,“不必担心。”
“可雪就落在你身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