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方才说嫂嫂思虑过多,伤心过多,不知嫂嫂到底在思些什么,伤些什么?怎的这般拖累什么?”
言铃颜淡然一笑,掩下眸中冷色,无限凄怜:“今日回京,才想起已经三年未见父亲了,心下想念得紧。才贸然冒犯父皇,跑出宫偷偷看了一眼的。是颜儿的不是,让父皇母后动气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这事就不提了。日后要见言铃宰相你便告诉宫人,传召一声便是。你们父女多年未见,是朕考虑不周。”皇帝打断她,说道。
言铃颜面上微喜,“多谢父皇!”
“对了,方才见你走路一瘸一拐的,你是怎么哪里进来的?”皇帝又问。
言铃颜面上一红,“翻墙进来的。”
皇后听着,不免又是心疼一把,“方才怎么没听你和太医说,若留了疾可怎般是好?”
“颜儿不想再让父皇母后担心了……”言铃颜小声道。
皇帝听罢,叹了口气。言铃颜这些年嫁给路子彦,压抑了自己太多的性子,一点儿都不像从前的那个言铃颜了。“你且好好养着吧,待会儿朕让来福给你送些东西来,这段日子你就好好休息。”
“儿臣多谢父皇。”言铃颜道。
皇帝点点头,便走了。
皇后留了片刻,嘱咐几句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