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,“阿蕴的棋艺不行,再练个几年才好,走一步观三步,你显然只想急于求成……。”
李蕴轻哼,推了棋子,“不过是玩乐而已,要是都像你这样步步算计,还玩什么啊。但是,白天里你与我说的话,可差了一半,你还没说清楚,去白鹿族作何?”
许轻远放下棋子,牵起她的手,往床榻上去。
“真想知道?”他闷声问道。
“当然,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?”李蕴话落,被他双手按住肩膀,坐在床上,而许轻远坐在她的身侧,弯身帮她褪去鞋袜,捉了她的嫩足,一个反转,她整个身子,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,而许轻远抱着她依旧不送,只是靠着床头,慢条斯
理对她说了之前的事。
“白鹿族之行,你就只想给我出口气啊?”听后许轻远所说,李蕴靠着他胸口,瞬时觉着心中激起千层感动水浪。
许轻远伸手点了下她的鼻尖,“那你说,我为何大费周折跑了一趟?”李蕴不语,却听许轻远继续道,“阿蕴,我以上天起誓,我许轻远只有你这一个女人,以后的一百年,抑或是生生世世,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。前半生我的命是为了责任和义务,后半生我所有的时间,全部
为你一个人而活。所以,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