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你可真是能耐了啊。”她轻声笑骂道。
“没能耐如何当你夫君,阿蕴,可行否?”
在他问着可行否的时候,双手已经探入她的衣衫内。
在许轻远继续为所欲为的时候,见马车角落里正是睡得正熟的虎崽子,猛地窜了起来,直接奔向阿蕴怀中,张口咬住许轻远放在阿蕴身上的手掌。
不痛,但是……不可忍。许轻远伸手拎起来虎崽子的后腿,往马车下一扔。
“阿蕴,那小东西太粘你了,不如就当成礼物送给荥阳好了。”他说着,低首索吻。
李蕴听到虎崽子在马车下嗷嗷的叫着,有些不忍心,微微推开许轻远,弓着身子,伸手抱,却见许轻远竟然直接要了她……
感觉浑身一凉,阿蕴一惊,转头刚好看到许轻远一张脸色带笑却又掺杂着情欲。
她真想向老天问一句,老公情欲重,如何办?
夜夜索取,她可是会吃不消的。
虎崽子没抱住,她就被某人按在身下。
而马车下方的虎崽子,硬是叫着叫着蜷缩成一个球,等李蕴抱它上来时,已经睡着了。
许轻远侧身躺在马车中,李蕴依偎靠在他怀里,而虎崽子抱着她的胳膊,很是依恋的睡在她怀中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