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李蕴摇头,肩膀靠着许轻远,“只是觉着于婉卿死的有些可怜。我二哥都不喜欢她,现在人家死了,二哥也只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隐瞒下去,这样做的话,岂不是对不起于家了。听二哥说的,于家家室简单
,也只有这于婉卿和其胞弟。我就是觉着心里有些微的烦闷。”
“生死面前,儿女感情算得了什么大事。”
许轻远后面的话没讲,其实他听了荥阳的话,觉着荥阳是个很有野心和抱负的人,到底有没有篡位的心思和打算,他只觉着有些隐隐的苗头,但为了不让李蕴担心,许轻远并没说他的猜测。
李蕴伸手按着许轻远的胸口,抿嘴问道,“远哥也觉着,生死面前,儿女感情算不得大事?”
许轻远淡笑,捉住她的手放在胸口,“你对我来说,就是很大的事。阿蕴,我不求功名利禄,只求夫妻和睦,感情长久。但愿你不嫌弃我这般不求上进就好。”
李蕴动了下身子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好,嘴角轻扬,带着浅笑。
“不嫌弃,我挣的钱够多,足够我们花。家里有铺子又有庄子,纵然这些全都没了,你不是还有狩猎的手艺,总归是饿不死我们娘几个都好。再说了,你给我也很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