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给许轻风和胡玲夫妻俩的。
而李蕴在镇上的那些铺子,她闲下来后,多少开始了半隐居的生活,索性就全部交给了许轻远来打理。
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,到底是自己的男人,他是怎样的心思,自己这个枕边人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生意上的事交给许轻远来做,她也乐的清闲。
许轻远瞧着身前的女子,眉眼细致,面上青春如旧,似是被岁月遗忘了一般,他忍不住伸手,拇指指腹在她的脸颊不断的磨磋不舍离开。
“阿蕴,为夫老了,你却还这般年轻。”
他不回到李蕴的话,反而道了这么一句。
李蕴把手中的木棉花放到小竹篮里,仰头冲他笑的灿烂,“孩子们都长大了,我们岂能不跟着变老,远哥,陶陶都三岁半了,你还想多年轻啊,莫不是还想像初迎那般。”
初迎啊,那个年少俊俏的小公子哥,长得真是俊俏而年轻,是个掐的出水来的年纪。
许轻远面上一囧,低声淡笑,“我年轻那会儿可比他还要俊俏,幸好那会儿没娶妻,否则就不是你了。铺子那边没什么事,倒是从靑坞国那边送来一封紧急书信,我拿出给你瞧瞧。”
他伸手从胸口去掏,却见李蕴眼疾手快的素手快速探入他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