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李蕴是想着先把轻雨的事安排妥当了,前五半月城看看闺女,不定等她忙完这些事情后,二闺女初阳又要准备待产了,事情像是老天安排好的似的,一桩接着一桩来。
同床而睡的许轻远,听的娇妻一声声的叹息,侧了下身体,伸手搂住她的腰,往自己怀中一带。
李蕴却猛地一惊,“你要干嘛,别乱碰,老夫老妻了,你要知点羞耻。”
“嗯,是听的你叹息声越发浓重,所谓何事?瞧你这些时日,与我说的话也少了很多。”
许轻远这人越多到中年,越是觉着离不开怀中的女子了,不过见她与自己说的话少了些,也给记在了心中。
“最近事情多,想着等轻雨来之前,我得安排好啊。轻雨来的信上也说到了,万大夫人也来了,我倒是不知道要不要安置她去庄子上……?”
毕竟那天下第一庄先前可是罗氏的,后来才成了李蕴的。
念及罗氏瞧见后庄子换了主子后,心里会不痛快,李蕴安排起来也极为为难,咋地也要照顾到万夫人的心情不是。
“别担心,船到桥头自然直,等事情真的来了再说。那庄子,早就易主成了你的,万夫人心中肯定明白。若真是与你计较这个,倒是往后也不必往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