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,那我定然是不要。
阿蕴,你为我生的孩子已够,而你体质特殊又很容易受孕,若是我不做好措施,再是怀孕了,你又不舍得打掉,难不成还要生?那不如我就吃了药,倒是以绝后患,省的再要孩子了。”
他甚为温柔的说着,李蕴却是感动。
“你这样做,若是被人知晓了,那你这大男子的面子往哪里放啊?”
“知道的也只有你和子修、我,三人,旁人不会知晓。”
听他这般自信的话,李蕴却故意而道,“那我可保证不了,随口就给你说了出去……。”
“你敢。”
好在是小末期在李蕴怀中睡着了,李蕴把孩子放入摇篮中。
许轻远就直接抱了她入了床褥,两人许久不曾这般,倒是像久旱逢霖,一夜的颠龙倒凤,好不快活。
……
次日,早饭时间,李蕴与许元墨谈论起了昨天说的园林设计图。
但元墨却一直盯着她的脖子。
“娘,你脖子是不是被什么咬了,看着好大一块紫色,是不是被潮虫咬了?我屋子里还有药膏,上次二姐夫给我的。”
许元墨说着就要回屋去拿,却被许轻远阻止道:
“你娘没事,不用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