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
很快俩小子就随着许末期出去玩了,倒是许穆霖坐在李蕴身边,与祖母说好是说了一番话。
李蕴瞧着大孙子,笑吟吟的问道,“刚才与你祖父说什么话呢,瞧你一脸紧张的。”
“祖母瞧见了啊?”许穆霖小脸上带着一些拘谨。
“说了什么,可能告诉祖母?”李蕴极为好奇的问着。
“祖父问我最近学业,还问我今后的打算,是走仕途还是经营生意?我不知道如何作答。”
“怎生问你这些,你还小,仔细读书就好。回头我问问你祖父,怎么这般欺负我大孙子。”
李蕴说着,手一直抓着许穆霖的手。
许穆霖,其实,他的名字应该叫穆霖,前面加上许字,是靖南特意加上的。
可将来孩子要是做官或者出去做事的话,只能用穆霖这个名字。
李蕴懂得靖南报父母恩情的心思,也知道靖南教导穆霖这般沉稳的所谓何。
其实就是不想让穆霖打了许家家产的主意。
许穆霖按说是许家长孙,还是嫡长孙,那以后这许家的大半家产都是要留给他的。
但许靖南却一点都不教他关于生意的事,而许靖南自己除了忙着镇上府衙里的事情,也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