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被景忘川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既然担心你们的帝女,为何不出面去帮她,何故等我?我景忘川是个生意人,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。帝女于我,没任何利益,我是不会出手帮她的,任何意义上都是如此。”
忘川的话,说的很透彻。
他的意思是,你们的帝女,不管从任何意义来讲,对于我景忘川来说,我都不会帮她的。
你们四个现在听明白了,以后好好的看住你们的主子,别整天出来惹事生非。
当然了,卿狂的四个女婢的理解含义各不相同,但也大致不远了。
“奴婢等人都明白,景公子绝非是帝女的良人之配,我们会劝告帝女。帝女到底是年轻,感情的事情懵懂无知,景公子你都快三十而立的年纪,这点上,应该有个长辈的样子,岂能与帝女斤斤计较,如此,是不是显得太小家子气了?”
沉稳的秦静兰,聪慧胆识过人,看着景忘川,直接反驳而道,说话之中,还将景忘川给损了一通。
那边白玉书,直接将帝女抱起,放在了床上。
白玉书功夫好,力气又大,加上很宠卿狂,根本不需要四大女婢之首的秦静兰出声,就将帝女安稳的放在了床上。
一袭白衣,加上一米七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