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烟消云散。他说话每个字都咬的很重,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,我是不小心的,恶毒这个词程度未免太过了。我为我错误的举动道了歉,你是不是也应该为你过分的举动道歉?”
“如果真是不小心的话,别人的手腕也不会被你踩的几个星期都写不了字。”陈阿渡轻蔑道。
她只站一方,就是季如安的反方。
这个人还没来就伤了慎秋,她就注定对他没有一丝好印象。来的那天他正大光明把她的同桌从自己的位置上赶走,那么,坏的印象就定格了,永远不会改观。
“慎秋怎么可能接近他,他是不是故意找茬啊?”
“肯定是故意找茬,秋秋平时都不爱搭理别人,话都少说,怎么会无缘无故惹到他?”
“他是不是表演型人格,想让大家都关注他?所以做出那么多让人难以理解的事?”
季如安听着这些话忍无可忍,在他们的口诛笔伐当中给自己扣上了无数的帽子让他难以争辩:“够了!我是伤到他又怎么了?可我道过歉了,慎秋原不原谅又不是我的事情……”
“等等,他的意思是他承认了伤害别人,可受害者还没原谅他吗?”
“是的吧,这种人也太恶心了吧,怎么这么自以为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