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天已经很晚了,如果要去医院包扎伤口不可能会出市。那么就是盛华当地的哪一所了,自己刚刚已经让人去查了。
慎秋既然对他这么不留后路,也就别想好过。凭什么自己要遭受如此恶劣的对待?仅仅只是过一个走廊却像过街老鼠那样被人指点?
季如安放下手机,深呼吸了一口让自己保持平静,挂断了电话。
现在的情况,已经没必要接着留脸面了。
——你不仁,我不义,既然是你先对不起我,让我在同学面前脸面尽失,那么就别怪我对你下手。
季如安整人的方法很有一套,以至于慎秋即使重生后他的那些举动也像是阴影一般的存在,笼罩于心。
他知道别人的崩溃点,然后制造暴力,逼着那群人下跪,碾碎他们的自尊心,为莫须有的罪名道歉。
至于慎秋跳楼自杀,分明是他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而已。
他根本不在乎,那个退学的同学和跳楼的同学区别在哪。
一个有父母,有家人,脸平庸不至于丑陋,即使家境贫穷也有他父母支撑着他作为最后一道港湾。
而慎秋,他什么都没有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,季如安的手机传来一声响,屏幕亮起来,上面显示着一条新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