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安每一次出拳勾脚都被江揽云轻易地接了下来,直到后来速度越来越慢,动作幅度变小,很吃力地去攻击对方。
江揽云是一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,风一点点撩起他耳鬓的发,他缓缓启唇:“你结束了?”
“那轮到我了。”
总觉得对他不用最原始的方式动手,就解不了气。
每一次的撞击都是实际的,季如安因为刚才的奋力后根本无力反击,江揽云照样不手软,眼睛都不眨地将他的手腕踢错了位。
季如安倒吸一口气,痛得发抖,用怨恨的目光盯着江揽云。
江揽云毫不在乎:“我心还算善,帮你个小忙,就不用谢我了。”
他径直拉过季如安的手腕,用力一扭,“咔嚓”一声,错位的骨头便又被他接回了位置。
过程短短几秒,季如安连怨恨都来不及去做了,手腕仿佛被在重压机下碾压过一般的疼痛,他痛呼都做不到,话语被扼在了喉咙口出不来。
江揽云微笑,丢下他的手:“不用谢。”
身上早已沾了灰尘,整个人都显得狼狈,可江揽云光明正大,还是让季如安先动的手,他自己技不如人,怎么能怪别人?
“谢谢你今天让我过的挺愉快的。”帮慎秋随手报个仇也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