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忐忑起来,环顾了四周无人,又放下了心理所应当的认为江揽云是带了录音笔过来。
“录音没办法,但是视频可以。”
江揽云晃了晃贴在领口上的一个装饰性微型纽扣,模样可以以假乱真:“况且,录音你可以否认,但是视频没有办法否认。
何况,这份视频资料,并不是要上法庭,而是送给季家,你说,要是季家人知道了你的性格缺陷,还有曾经的污点,连带着你自己的内心想法,他们会不会将你视为弃子,从而放弃你呢?”
末了江揽云顿了顿道:“故意杀人,也没有人死亡,未成年人保护法,在加上你当时还未满十四岁,判也判不了几天,让你最重视的家人将你从季家剔除。
想必,比让你死亡还痛苦吧。”
季如安一下瘫软在地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眼神忽然间便涣散了起来,乌黑的眼珠瞬间暗淡,接着步履蹒跚地跑了出去。
一路上跌跌撞撞,匆忙但又提不起力气,周围人的眼光异样,但却又不在意,他在育德中学,已经彻底成了透明人。
刚刚才下了一场小雨,雨滴沾在树叶上,一滴一滴的掉下来,仿佛是最后的倒计时,仍旧绿意盎然,充满生机,这个世界,从来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绝望孤独而停止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