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冷得吓人:“真是哪里都有你,这么有空不如去公司巡视巡视,来别人学校干什么?”
简一朗倒是心平气和:“我母校的讲座, 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
慎秋看江揽云这样,也还帮他一起辩解:“是啊……你是不是对人家有点太凶了?他来母校而已嘛,刚刚校长也在。”
简一朗越听心情越好,忍不住把摩挲了下慎秋细长的脖颈,微笑道:“谢谢你替我说话,真乖。”
江揽云看见这一幕脸都黑了,眼睛直直地盯着简一朗,却说了句:“过来。”
这话是对慎秋说的。
慎秋被他的态度弄得心里一惊,江揽云生气了。
说到底他还是更在乎江揽云的想法,所以犹豫了一下就过去了,小声问:“怎么生气了?”
江揽云一把揽住他肩,让他绝对回去不了。他手握着他肩握的死死的,表现却不露痕迹,没回答慎秋的话,只是对简一朗讽刺了两句。
“原来这个养老的年纪都这么有空的啊。每天和小同学谈谈心,装装知心大哥?你知不知道他还未成年?你这样真不怕被抓?”
简一朗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:“你都在想些什么?慎秋只是我的朋友,你未免把我想得太龌龊了。”
“谁龌龊谁心里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