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幸运的。
反正众生皆苦, 各有各的苦法,就是看什么时候苦尽甘来了。
祁星衍那一次过后他就立刻和那人提了分手,他不仅是第一次, 而且还住了院,他住院一周,那个人一次都没来看过他。
后来等他出院了,就立刻过来冠冕堂皇说些好听的话。那个人也就只会说这些话,从不去做实事,偏偏以前祁星衍多单纯,说什么信什么。
现在早就不是当初了。
他戳戳慎秋的脑门,看他不知事的模样:“不要被骗知道吗?好听的话谁都会说,有些人花言巧语说得很厉害,但其实都是假的。”
“恩,我会的,不过江揽云不会骗我的。”
慎秋觉得他说的可能是江揽云,可江揽云说什么都做到了,说答应经常回来看他虽然没做到,可他后来还是来了。
祁星衍笑了笑:“这么维护他?”
“恩,他是我最好的朋友,也是对我最好的人。我觉得如果我不这么信他,会很对不起他。”
像出轨那样对不起的感觉,非常懊恼和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