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秋对这行为很喜欢,感觉身体都轻多了。而且他很喜欢这么弄江揽云,因为江揽云的反应让他很新奇。
“……偶尔可以,我没说经常。”江揽云这么说。
“好啊!”
“不可以和其他人这么做。”他又补充了一句,怕慎秋因为自己不愿意很多次而去找别人。
“好啊!”慎秋又重复回答了一遍。
怎么有种被坑了的感觉……
慎秋头歪在江揽云的肩膀上,因为闹得太久而有些犯困,他打了个哈欠,然后又心痒痒地看了看江揽云的脖颈。
上手碰了碰,小动作不断。
一张白纸能变成什么样完全是由在上面画的人来决定的,如果有人蓄意引导,慎秋完全会变成一个和他现在完全不一样的人。
江揽云拿开他的手,握好:“睡吧,到了目的地还得再转车,然后就还得去上学,期中考过就要准备期末考了。”
旅行三天,慎秋就由什么都不知道变成了什么都还不知道但都会做了。
正说着话,慎秋的手机就响了,是阮静女士的视频通话。
慎秋见过她,是个很好的人。
同意了视频通话,阮静身后好像是办公地点,抽了现在的空和慎秋聊聊天,刚结束一件事情,忙中得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