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水便能决定他的生死。如果季如安的父母不是抛弃他的话,那他也许会活得很好,而不是在这些氛围中变得扭曲。可什么都不能说如果,他已经死了。
这一夜,慎秋整夜难眠,房间好像一个四四方方的笼子,里面被放进了各种各样的怪物进来,想要撕碎他。
季如安死前的模样隐约的出现在他的脑海,挥散不去。
直到第二天江揽云照例顺路过来接他的时候,慎秋只顾得上穿鞋拿书漱口洗脸,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,就急匆匆地跑了下来,逃离这个笼子。
楼下江揽云正在等他,看他一过来便笑着朝他招招手:“早……安。”
他话都没说完,慎秋一看到他就迎了上去,然后双手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开,好像能从这里得到些许安全感。
他昨晚一直到现在,都没有缓过来,那些声音清晰地为他构建了一个死亡画面,脑浆飞溅,血流满地,眼睛都还未闭上,只是神经反射,说了句话之后,灵魂从碎掉的躯壳中消散。
这些画面久久地留在他脑海里,阴森而又恐怖。
一直睡在被子里,动都不在动一下,似乎周围站了许许多多个季如安。
季如安想让慎秋记住他,他做到了,只不过用的是最可怕的手段。半夜让慎秋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