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张抽纸,把自己掌心里的东西擦干净。
慎秋不喜欢他,在慢慢知道这些行为后,肯定会受不了,而且觉得别扭,可也只是图一时爽快,才让他上了手。
总觉得想要轻而易举地得到一个人的喜欢很难,有点在痴心妄想。
只要慢慢接近就好了吗?可这么多天过去了,慎秋对他很放心,但也仅限于放心的程度,再深一层就没有了。
真的很想让他也喜欢自己,可这种东西强求不来,想抓住的东西好像总是能从自己指缝溜出去,然后刹那消失于无。
真怕再一次让慎秋从自己身边消失。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执念,深藏在骨子里,从在福利院里慎秋被意外而烧伤开始。
慎秋坐在未掀盖的马桶上,想了半天才给祁星衍打了个电话。
他觉得祁星衍懂得很多,也觉得江揽云懂得很多,可现在江揽云那根本没办法去问,只有祁星衍可以问了。
祁星衍那里的天黑的很晚很晚,凌晨两点才是标准的睡眠时间。
电话被接通的很慢,祁星衍也存了他的号码,那头的声音还很愉快,四周满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:“小弟弟,有什么事啊?”
他捂着一只耳朵去听慎秋的声音,然后不耐烦地推开身边的趁着灯光暗对他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