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疯狂挣扎起来,可却越来越恐惧,祁星繁好像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要在这上他,双腿被抬起就连衣服扣子也被扯开。
“祁星繁!你要是在这干事,我他妈就算是坐牢我也要杀了你!”他一脚往祁星繁身上踹去,可却像个笑话似的被人拽住了脚腕,连站都站不稳。
在巷子上像个牲口似的被人干,这人还是他弟弟,就算不是亲的,可也是他看着长大的,一眉一眼都是他看着变化的。
恐惧放大更深,祁星衍害怕得连眼泪都止不住了,连珠似的往下掉:“算我求你了!给我留点脸行吗?别在这……”
祁星繁阴沉地轻笑一声:“如果你要脸,你就不会干这行,让别人喊我哥是烂货,白上也不上。你知道别人是这么说你的吗?”
他神情不像祁星衍那么害怕,他很痴迷地嗅着祁星衍脖颈间的气息:“不过谁这么说你,我都帮你出气了……只有我能这么喊你,其他谁也不行……”
他似乎还是那个跟着祁星衍身后的白人小孩,带着小奶音喊他哥哥,努力地学着藏语。
格格不入的发色,尤为出挑的长相,都让他和周围人划开了距离。
他把头发直接剪到了底,短成了茬。脸上总带着因为打架而留下的伤疤,脸颊长年用创口贴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