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桌上给自己画了个蜡烛,从开学到现在都过得很闷,席渭水走了之后,他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。好像不主动社交,就会被所有人抛弃一样。
可他真的不会主动,他的主动能把人尬飞。
“唉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往纸上吹了蜡烛,心酸得他浑身跟散了架似的,瘫在椅子里像一滩水。
幸好周围没别人,这场景足够让人笑话的了。
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是江揽云。
“喂……”
“你今天生日过得开心吗?”
“啊……还好吧。”慎秋还是瘫着。
“吃蛋糕了吗?”
慎秋看了眼桌面上的纸,仰头默默道:“吹蜡烛了。”
那边的声音有些惊讶:“那就是吃过蛋糕了吗?好可惜啊,我的准备用不上了。”
慎秋画蜡烛的笔一直夹在手指缝里,他绕了一圈儿:“什么准备?”江揽云周末应该和同学去玩了,在玩的间隙给他打了个电话而已。
“开门哪,我在你的门口。”那边咳了两声,感觉在风里吹了很久。
慎秋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,立刻跑到门口给人开门。入目的是一个带着帽子的江揽云,鼻子被风给吹红了。
慎秋隔这么久看见他真的是无比惊喜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