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心疼他,他就得自己心疼自己:“……你总掉眼泪,我不喜欢哭包,很烦人……而且你也黏人……距离产生美,你不合适。”
他重新挑了刺,江揽云又想给他堵回去:“我没哭,从来没有,你什么时候看见了?我什么时候黏人了?其他人求着我黏人我还不搭理,在你这反而成了不喜欢我的理由。”
他说话挺傲气的,他整个人都挺傲气的。
“我不要你搭理。”慎秋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,下一秒就能被气的上小西天,他真的觉得江揽云烦。
“我们俩不合适,你找那个求着你黏人的去,不就好了吗?”慎秋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,江揽云没必要在自己这一棵树上吊死。
江揽云现在在慎秋面上跟没了脾气似的,这样也没发火:“我不走,你赶我走我也不走,我头一回喜欢人。”其实你挺荣幸的。
后面那话江揽云没说,但慎秋也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慎秋把那杯水喝完,动作都挺不自然的,把玻璃杯放回了桌面上。
这种相处根本不是互相磨合,就是在互相折磨。
慎秋捂脸,很无力,江揽云偶尔幼稚得要死,偶尔又厉害的要死,也许别人会觉得有趣,他以前也会觉得有趣,可现在他只想离开,但是却被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