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,就是漫无目的的等待。
无趣,压抑到……整个人都会崩溃。
慎秋不想变成这样,他更想出去,能和江揽云好好交流。
他跑到门口,不知道江揽云在不在,于是冲着门缝说了句:“有人吗?”
得罪了江揽云,受罪的只能是自己,慎秋生怕他不仅是把门外加上链子了,他生怕江揽云把自己也给加上链子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慎秋挺想做不识时务的那个人的,生气了就大骂一通,顺便批判一下全社会。可是不行,惹怒了江揽云,烧起来的那座房子是自己。
即使江揽云现在态度很好,但他能做出来孤立和囚.禁这种事,那就得当做潜在犯罪者来看。
那声音比之前更弱了,好像他知道自己做了错事,有在认错一样:“……我在。”
慎秋心里一阵惊喜,有人就好:“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慎秋眉头微锁:“你怎么会不知道,明明你只要把门打开就行。”
“你吃东西吗?我在门口等了很久了。”
“你会加药吗?”慎秋反问。
吃的感冒药被人动了手脚,他连饭菜现在都不敢信任。
门口那边被堵得说不出来话,好半晌才回复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