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藉的人面前,低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,一声不吭便要将萧怜请走。
“慢着。”胜楚衣从衣架上随手拿了件披风扔了过去,“裹上!”
说完不想多见那个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的人一眼,转过身去,扑入眼帘的又是那张凌乱到无法直视的床。
于是两眼一闭,只好继续揉眉心。
他昨晚到底干了些什么!
简直禽兽不如!
那些事,明明是他做的,又好像不是他做的。
那个人就是他,又分明不是他!
他明明只是凭空多了一份记忆,却又彻夜缠绵,感同身受。
明明告诫自己,阿莲是他的孩子,不可再有禽兽之举,却每次见了她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,几乎按捺不住地想将她……将她一口给吃了!
各种凌乱,周身威压骤起,这一身的脾气,就有全都撒在了跪在门口来请安的几个人身上。
“都给本君滚进来!”
外面一溜水儿的弄尘、悯生、司命、紫龙都低着头乖乖地进来,贴着墙根儿毁成一排。
“更衣!”
胜楚衣进了屏风后面,紫龙就赶紧跟了进去伺候。
“到底谁出的主意,把她从朔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