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替她从领口开始,系得严严实实,“姜艳翎,以后离她远些,姜横暂时还有用,处理起来,没那么快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萧怜还惦记着背后的那条龙,“那你继续忙,我去找个镜子看看。”
她从胜楚衣腿上跳下来,起身要出去,身子迎着门口透进来的光,就显得浴袍有些半透,里面,什么都没穿!
胜楚衣在身后一声怒吼,“萧怜!你给我回来!”
公然挑衅,当本君是假的!
扑倒!
长长的浴袍裹及脚踝,那手就沿着两条修长的腿向上探寻。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!
“胜楚衣!你的小鱼!”萧怜挣扎了两下,放弃了,作势推了推。
“不要再跟我提我的小鱼!”
她越是半推半就,他就越是满肚子邪火。
抬手,嗤啦,将自己刚刚认认真真一颗一颗系好的扣子全部扯开,剥荔枝一样,简单粗暴,将几个月来被他养得有些微胖的,白生生的肉儿给挖了出来。
吃了……
三日后,摘星大会如期举行。
所谓摘星会,就是新年前的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,选择腊月二十七这一天,最初的本意是将灯挂在家门口的树上,给远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