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飘然,冷着脸,“只喝酒!”
朗清诚恳点头,“只喝酒!”
两人喝着喝着,就勾肩搭背搂在一起,抱着秉烛夜谈的心,坐在一起。
“弄尘哥哥,我此番陪殿下回西陆,若是还有命回来,一定与你再饮如梦令。”
“好,哥等你回来!”弄尘凿了凿他的背,“你这孩子,要不是总阴森森跟在我身后,其实还不错。”
他瞥了眼他白嫩嫩的脸,有些睡意,但愿今晚好梦。
第二天一早,弄尘是扶着腰冲上天澈宫的,“萧怜,你给我出来!哥今天不把你打得不认识君上,哥就枉称御前一品陪君上吃喝玩乐大将军!”
萧怜正在一株开满紫藤萝的花架下荡秋千,笑眯眯看着他来了,“弄尘哥哥,这是哪儿不舒服了?”
“萧怜,你坑我!”
“我怎么坑你了?”
“你昨天是不是给朗清那个兔崽子一坛如梦令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还给他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啊,也就是一院子的夜来香。”
“不对!夜来香我还不知道?就是普通的花!”
“然后还在花蕊上,加了点龙阳散。”
“龙……,萧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