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喜欢。”胜楚衣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,眯着眼看她,虽然回应她,却显然全不知她在说什么。
“后天是棠棠的生日,送她什么好呢?”
“你说了算。”
“我送什么,你都不心疼?”
“不心疼。”
“那就我说了算。”
“好!”
萧怜揽了他的脖颈,向上一跃,蹭的双腿盘在胜楚衣腰间,“好,现在正经事说完了,开始说说不正经的。”
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……,今晚怎么吃掉你!”
胜楚衣在她下唇轻轻咬了一下,“好啊,撕衣裳,我最擅长!”
嗤啦!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梨棠醒得早,出去玩,可一出门,就立在树下仰着头发呆了。
院子里有七八棵一样粗的梨棠树,都是娘亲几个月前给她移栽过来的,如今一同开花,该是一样的繁花似锦,可是为什么唯独这一株……
已经快要秃了?
满地都是厚厚的落花,难道昨晚有熊瞎子来蹭大树,在这里晃了一宿?
萧怜坐在屋里,也盯着那棵树,等会儿一定要找人来把它给挖了,这么明显的开车证据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