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……”
萧怜坐在榻上,反复翻看秦月明新给她做的指甲,说是她在藏海国混了半个月学到的最新样式。
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也就那么回事,皱了皱眉,“怎么?不喜欢?不喜欢可以撞柱而死啊,为什么还活着?”
萧淡的确是想死的心都有了,却终究没那个勇气,如今被蹂躏一夜,什么心气儿都没了,“九弟,啊,不,九妹,你这样说,就实在是太残忍了。我毕竟是你的亲哥哥!”
萧怜下了软塌,掀了纱帐,一身奢华的东煌帝后常服穿在身上,金红绞缠,贵不可言,“不管是九弟也好,九妹也罢,你从未当我是你的手足,不是吗?”
萧淡这才隐约觉得自己可能有生命危险,“老九,我说什么都是你四哥,你不能杀我,你若是杀了我,父皇在天之灵不会原谅你的!”
萧怜挪着莲步,在他身边徘徊了两步,“谁说本后要杀你了?屠戮至亲的罪名,本后已经认下了,残害手足的罪名,就留给别人背吧。”
“九妹……!”萧淡忽然发现自己还有一线生机,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“你说,你要我做什么?”
萧怜低头,垂着眼帘审视他,仿若猛兽在确定脚下趴着的这个孬种是否真的臣服,过了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