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。”
萧怜将她紧紧抱住,下颌抵在肩头,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秦月明极为贤惠地拍拍她,“夫妻一场,别这么客气。”
萧怜:“……”
于是,临出发去空藏的前几日,萧怜都一直与孩子们待在一起。
有些感情,若是咬咬牙分开了,也没什么大不了,可越是粘腻在一起,就越是难以割舍。
她坐在秋千上抱着北珩,看着梨棠在花丛见捉蝴蝶的小小身影出神。
身后,有一只手轻轻一推,她与北珩就飞的稍稍高了一些。
“想什么呢?”
胜楚衣刚替她批阅完如山的奏折,从北辰殿逃了出来。
萧怜两眼跟着梨棠转,“楚郎,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岁月静好。”
胜楚衣立在她身后,浅笑盈盈,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如果我们安守着朔方,儿女成群,共赴白头,也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“如此甚好,只是你不可再将国事全都扔给我一人,否则我这头发,定是要比你先白了。”胜楚衣的手轻轻一推,她便带着北珩飞的更高。
“楚郎,重铸霜白剑后,你去深渊办完你要办的事,就回来朔方,我和孩子们在璇玑城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