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并肩而立,也不逊色半分,当下脸就红到脖子根,“好的好的,一起一起!”
她在前面带路,心头一只小白兔突突突地跳,今天走的这是什么桃花运!
寝殿内,敖天无奈,背着手在原地逡巡了几步,“你就这么恨鲛人?你别忘了,胜楚衣也是鲛人!”
萧怜侧身躺下,背对着他,“我谁都不恨,就是想吃鱼,剥了皮、拆了骨、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全吃了,一个渣都不剩,怎么?你坐拥天下海域,却舍不得几条鱼?”
“……好!你吃!”敖天竟然有些拿她没办法,打也打不得,骂也骂不得,要求着人家给生孩子,还得哄着,于是道:“雪姬啊,朕一个月才来一次,你却只给朕看个后背?”
萧怜闭眼,“困了,睡觉!孕妇都这样,你不知道?”
敖天悻悻道:“好吧,那你先休息,待会儿一起吃饭。”
他守着个背影枯坐了许久,才等到那全鱼宴被小厨房的人一溜水儿地给端了上来,随便看上一眼,大概七碟八碗十余样。
“你要的扒鱼皮、拆鱼骨、剁鱼头,都来了,起来吃饭。”
萧怜这才慢悠悠动了动,小蛮慌忙上前帮忙,将带着沉甸甸肚子的人扶起来。
萧怜坐在榻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