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啊。”
“在我们这儿,你这种算是最丑的,所以有人愿意娶你,是你的福气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,那谢谢你啊!”
“不客气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那山洞,果然是十分干净,大概许久没有野兽盘踞。
胜楚衣将月生安置好,就开始动手杀兔子扒皮。
他挽了衣袖,举手投足之间一副神仙姿态,却干着血淋淋的事,月生抱着一条膝盖,将下巴抵在上面,看得有些出神。
过了许久,才喃喃道:“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眼熟?”
胜楚衣正在挖兔子的肚子,停了下来,满手血糊糊的,用手臂挡了一下额头上掉下来的发丝,“所以说,我是你夫君没错,现在相信了吧。”
“哦。”
胜楚衣手中慢悠悠的收拾完死兔子,才抬头向外看了一眼,“这附近有条小溪,我去洗一洗手,不要乱跑,乖乖等我。若是累了,可以睡一会儿。”
月生乖乖地点了点头,这半日,她还真是累啊!早就想躺会儿了。
胜楚衣拎着扒了皮,去了内脏,红惨惨的兔子,出了山洞,回手一记冰渊,将洞口给封了。
“喂!你干什么?”里面人尖叫,发现自己被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