觎,君雅愿倾藏海举国之力,拥戴尊上!”
“这么说,此前,你并未拥戴本座?”
胜楚衣将那兔子的腹腔翻开,仔细清洗,像是在与她聊家常。
“不不不!”卓君雅连忙解释,“您是君雅一生,唯一尊敬向往之人,从未变过。就算是亲手废了君雅的武功,君雅也从来没有半句怨言。”
胜楚衣将洗净的兔子放在旁边干净的石头上,开始仔细洗手,将指甲缝中的血迹一点点洗掉,颇有些语重心长道:“君雅啊,看来你还挺记仇。不过你始终是万剑宗的弟子,作为你的师叔祖,本座向来对你的所为睁一眼闭一眼,就算是你与悯生勾结,本座也全做不知。”
卓君雅匍匐着身子,“谢尊上。”
胜楚衣将手递到眼前仔细看了看,接着又重新浸入溪水中,“可你知道为何此番,本座却对你动了杀机?”
卓君雅将头在鹅卵石上重重一磕,“尊上,君雅知道错了,君雅认错,君雅不该在朔方与孔雀同气连枝,空桑弃我而去时与参商帝君私相会晤,不该带棠儿向绝境岛腹地去散步,但是君雅对您绝无二志,您一定要明察啊!”
她到这个时候,还不忘挑拨,还不承认蛊惑梨棠,胜楚衣的神色终于彻底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