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来的颓废,整个人精神焕发。
乱红见礼时,稍加掀了眼帘瞥了一眼,便浅笑,“陛下可是有喜事?”
萧怜两眼之中的光芒闪烁,全不似此前的死灰一片,“有些事,想通了,便不想了。死者已矣,生者当歌。”
乱红从脚边提上一只小酒坛,“既然生者当歌,不如开怀畅饮,这一坛酒,来之不易,请陛下先品为快。”
萧怜重新恢复了从前的豪气万丈,接过小酒坛,便倒了一杯,“小乱,你我相识不短,也曾共经生死,却从未同桌对饮,也好,今日,不如就趁此机会,一醉方休!”
乱红的脸就有些薄红了,“好!”
萧怜自顾自饮了一杯,两眼便是一亮,“好酒!从前,心无挂碍,只知纵酒畅快,恣意人生,从不懂何以消愁。如今心结大开,重尝纯酿,才知这杯中之物原是如此千百滋味。”
乱红依然是淡淡的浅笑,“陛下喜欢就好。”
“这酒,叫什么名字?真是好喝。”
乱红之给自己倒了一小杯,细细品了一下,眉眼低垂,“此酒,名唤君山。”
“君山?好名字,怎么我从来没听说过,可是你们兽族的酒?”萧怜又满了一杯,送到鼻尖下,嗅了嗅醇香,又一口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