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包厢里因为这个问题静默了一会儿,尊贵优雅的男子坐在那儿,也不急着回答,吊足了他们的胃口。
就连乔默心里都有些打鼓了,纵然他那天把话说的那么绝情利落,她还是忍不住会偷偷地想,那个人有没有可能是自己。
她在心里自嘲一声,怎么可能会是她?他说过的,她并没有什么特别,既然不特别,那又怎么会是他心系的那个人?
自嘲过后,心里便是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,根本无处可躲。
“不是很明显么?”厉战辰没有回答,反问他们,举杯的姿势不变,眸光幽深得让人无法直视,似笑非笑。
绕是众人再怎么想知道是谁,也不可能再敢去问他了。
明显么?
难道指的是他旁边这位小姐么?
乔默的手指猛的抓紧了杯子,骨节泛白,嘴角牵起的淡笑也有些勉强了。
“来来来,继续继续。”肖哲见包厢里的气氛突然沉闷下去,立刻出来圆场,游戏继续。
不知道是不是谁放水,酒瓶已经是第三次对准乔默了,一开始乔默并没有放在心上,选了真心话,回答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。
可是到后面她就发现不对劲了,也不如那些人所愿选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