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窝在爷爷怀里,揪着他的头发,爷爷也不会生气,还拿胡渣子蹭她,每次她都会咯咯直笑。
哪怕后来爷爷开始讨厌她,也开始相信林中鹤的洗脑,相信她似乎不祥之人,但那些仅有的记忆,真的是幸福的。
“大半夜你不睡觉坐在这里吓唬谁,真像扮演贞子,我马上给你联系剧组。”
一只手捏在她的脸颊上,林夏侧头,韩宇扬已经睁开眼睛,月光下的朦胧睡眼少了锐利,声音沙哑的好像在撒娇一样。
林夏按住他的手,失笑道:“让这么漂亮的女人演贞子,你的脸不会痛吗?”
“你是不是对漂亮这个词有什么误解?”韩宇扬翻身打开台灯,跳下床去了外面。
没过多久他又走回来,手里拿着一杯水递给林夏。
正好嘴巴干,林夏拿过水喝了几口,以内速度太快,立马被呛的剧烈的咳嗽起来,咳的撕心裂肺。
“我说你这女人是不是睡傻了,连喝水都不会了。”韩宇扬抄起纸巾拍在林夏的脸上,“还不把眼泪擦干净。”
林夏乖巧的拿出纸巾,才准备擦,咻地反应过来韩宇扬说了什么,手指在脸上一抹,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,她不禁摇了摇头。
一个人得到的太少,失去的时候总是比较痛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