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原来他们说的是更改证词,林夏做好奇宝宝开口问:“你想更改成什么样?”
“林珊!”林中鹤语气带着警告,显然不想在这里跟沈艳红闹起来,但林夏怎么可能如她的意,她就是来闹的,看着他们三人狗咬狗一口毛,她才开学。
沈艳红自是不知丈夫女儿在盘算什么,破口大骂:“要不是看在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,你以为我会改证词,那本来就是我的,都是我的,只让你坐牢,而不是枪毙你,已经是我的大恩大德,你跟你母亲一样都是贱女人,一样的下贱,一样的卑劣。”
林夏眯起眼睛,眸中暗光浮动,“沈艳红啊沈艳红,有时候我真是同情你啊,你以为只是改证词,可是我跟你女儿可不是这么谈判的,他们要的是我把股份全部转让给他们,然后他们就撤诉。”
“什么?”
沈艳红气的涨红了一张脸,似乎是想要站起来,可是瘫痪的人怎么可能站起来,她颓然倒在轮椅上,失去理智的朝林中鹤怒吼道:“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,你明明说林珊用股份来求我,只要我愿意改证词不要故意背那些人命,就答应我的任何条件,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阿红你冷静点,那些股份有多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,少了百分之二十五,我在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