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怎么说的吗?我现在告诉你,换过一个说法就是,女人不贱男人不睡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我主动送上门,你确定要当柳下惠?”
“还是说你已经愤怒到产生一种洁癖,我都这样了你还硬不起来?”
“林夏!”
暴怒的声音从喉咙里迸发出来,一阵天旋地转间,林夏已经被推到在温热的红毯上。
男人在愤怒的情况下,你就不要指望他会有多温柔,至于女人会怎么样?这不是他们会考虑的事情,他们只会考虑,怎么让怒火消失,让自己舒畅。
林夏自然不怎么好受,还好,只有锄坏的锄头没有锄坏的地,她隐忍的靠在韩宇扬的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,依恋的把脸贴上去,但很快又被推开。
男人愤怒的声音又一次在头顶响起来,他掐着她的下巴,指着她狼狈的样子讥笑:“你觉得这样就能解决一切?你以为你是谁?看看你现在这个下贱的样子,你究竟背着我还骗过多少男人?”
“是啊,我就是不知羞耻水性杨花,见异思迁恶心至极,连我自己每一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都觉得自己恶心,甚至想着早死早超生,免得脏了这个世界,脏了我的轮回路只能下地狱。”
林夏笑的格外灿烂,笑的连眼泪都流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