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叫我祁帧吧。”
夜色正浓,狂风呼啸过的街道,好似看不到尽头,林夏不知道叹了第多少回气了,叶祁帧歪头看她,“这是你第十三次叹气,或许我可以做一个好的听众。”
有那么多次?林夏捂着嘴。
“我有一个朋友,她的父亲从小视他为灾星,哪怕她父亲其他的女儿对他好都是为了钱,他还是不喜欢我的朋友,甚至觉得应该在她小时候杀死她,你说,我的朋友该怎么做?”
叶祁帧没有直接回答,反问道:“那你这个朋友恨他吗?”
“有时候一点也不想跟这个可怜的,身边没一个真心对他的男人计较,有时候又恨不得直接弄死他。”
“这就好办了。”
叶祁帧帮林夏分析,“你恨你爸爸,但是你又下不了狠手,可是他做的事情太过分,你无法原谅,既然这样,那就拿走他最在乎的东西吧,拿走捏在手心里,让他恨你却不得不讨好你,想要收拾你却没有办法。”
“啊?”林夏皱起鼻子,“好缺德?”
“我觉得你会喜欢的。”叶祁帧深深地盯着林夏。
林夏才反应过来叶祁帧说的是你,她挠挠头,也没有再否认,“其实这办法是有那么帅气,谢谢你今天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