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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知道不喝果酒了,林夏勉强让自己站稳,想起医生说最好不要喝酒的话,上次去检查后,回来这半个月,身体再也没有出过问题,林夏还以为自己好了,结果这喝了一点几度的酒,她居然就上头成这样,药放在家里没有带,林夏有种想要扇自己几耳光的想法。
那纸巾擦了擦鼻子,林夏摇摇晃晃走出走廊,小兰正好过来找她,见她这样,连忙上前扶着林夏,“夏姐,你居然喝果酒喝醉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林夏已经说不出话了,只觉得眼前好像蒙了一层塑料薄膜一样,看什么都是扭曲模糊的,耳朵里嗡嗡作响,面前的人在说什么她也听不清,林夏只能比划着,让这人把送她回家。
小兰扶着林夏走出会所,累的只喘气,在路口站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到出租车,说来也奇怪,平时这一片出租车到处都是,现在正坐车硬是没看到一辆空车。
林夏软软地靠在小兰身上,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肩膀上,没站几分钟小兰就摇摇欲坠,“夏姐,你稍微站稳一点吧,我扛不动你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位小姐喝醉了?”会所的保安路过买烟看到了,记得这是刚才的客人,见小兰点头,指着斜对面的大酒店说:“要不把人送到酒店里去休息一下吧,今天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