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骂,只要我自己坦荡荡,只要这世上还有人愿意信我,那就没关系了。”
叶祁帧侧过头去,避开刺目的阳光,手指轻轻弹了弹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你真的决定这么做?”
林夏重重地点头,道:“不走了,或许你听了觉得很荒谬,但其实,我没说谎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怀孕的,莫名其妙就吃了亏,算我自己倒霉,在这一场爱情里,我对得起任何人,我跟韩宇扬都是受害者。”
“不,我以前就说过了,我是相信你的。”
韩宇扬撑着脑袋坐在沙发上,连续酗酒宿醉几天后,他看起来跟街头的流浪汉没什么区别,头发乱成鸡窝,几天没有换洗的衣服皱皱巴巴的贴在身上,胡子拉碴的不说,嘴唇也干裂了,一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。
若不是韩宇江带着他的队伍秘密回到瀚城,韩宇扬怕是还不会从办公室里挪窝。
见韩宇江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自己,韩宇风做了个无奈的手势,该说的他们全家人都说过劝过,这事情除了自己想通,哪里是劝过就可以的事情。
倒是韩宇凯说话比较肆无忌惮,“我说二哥,难得的四兄弟聚会,你能别哭丧着脸吗?”
韩宇扬揉了揉眉心,头疼欲裂,哑着嗓子说:“我能来是看在大哥的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