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这一昏迷,就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,醒来后只觉得物是人非,好像经历了又一次的轮回一样,她打趣自己,完全朝黛玉妹妹靠拢了,这别人怀个孕晒的都是大吃大喝的场景,吃了多少喝了多少,胖了多少斤。
轮到她这里,怕也只剩下昏迷了多少次,喝了多少奇奇怪怪的药,打了多少保胎针之类的了。
“真奇怪!”林夏摸着自己的肚子。
“哪里奇怪了?”叶祁帧问。
林夏笑道:“是很奇怪啊,大家都怀孕,也没谁怀孕能这么折腾人的,感觉不像是怀孕,倒像是生病了一样。”
她有点苦恼:“有时候我都怀疑,我真的怀孕了吗?”
她为什么会这么问?
叶祁帧眼底暗光浮动,讶然道:“怀孕这种事情还有真假只说?”
林夏被自己的推测逗笑了,“是啊,怀孕这种事情哪有真假之说。”
泗水城还是老样子,做为一个三线小城市,它的繁华远不及瀚城,但它的安静平和也远远是瀚城比不上的,瀚城总是会伴随着钢铁浇筑的嘈杂和浮华。
林夏没想到,自己在瀚城呆了两个多月,回家的时候,跟着自己的男人会是叶祁帧,原本她以为,这一次自己回到瀚城,会自信满满的拉着韩宇扬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