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不顾。
一个男人伸手钳住宫乐的胳膊,宫乐甩了一下:“放开,我自己会走。”然后,进了面前的一扇破铁门。这里大约曾是一个车间,堆着些汽油桶和几根烂木头,墙角有一把铁杆拖把,生着黄锈,就像长在墙上了一般。
在墙的一边,一把铁制的楼梯盘旋向上,直通二楼。
“快走。”身后的人推了她一把。
宫乐只得深吸了一口气,沿着楼梯向上。楼梯年久失修,踩在上面,咣咣的响,在这空空的厂房里,显得异常空洞。
“乐乐姐,乐乐姐,你快来呀。”小娥的声音带着哭腔继续传来。
“小娥,别害怕,我来了。”宫乐喊了一句,想要安抚小娥的情绪。却没想到,小娥在听到宫乐的声音后,竟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“乐乐姐……我……我好害怕……”
宫乐踩着楼梯上到二楼。二楼的空间没只有一楼一半的大小,中间架着钢架,像是走重物的样子。在房间的一角,小娥被蒙着双眼绑在一把破椅子上。
那个戴墨镜的男人,此时,正坐在离小娥不远处的一个油漆桶上抽烟。
“我来了,放了小娥吧。”宫乐开口。
“好啊,反正这事也和她没多大关系,她做诱誀的任务也完成了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