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道:“什么时候行刑?我好有个准备。”
“行刑?等法院判吧。”
宫乐将餐盘推开,在桌子前坐了下来。
“你真不吃?”
“吃不下。”宫乐这倒是说的实话,谁在面对死亡的时候还能吃下东西啊?
“那不行,你必须得吃,要不然钱局会收拾我的。”小余干脆一屁股坐在床边,开始劝解起来。
“何必呢?”
“你现在重点嫌疑犯,不能有任何闪失。”
“反正都是要死的,节约粮食不是更好?”
“话是这样说,可……可逻辑不对。该吃还是要吃,该喝还是要喝,要不钱局怪罪下来,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。”小余一边说,一边从宫乐手里抽走了笔,又将信签纸收了起来:“你要是不吃饭,我可不给你这些东西了。”
宫乐看着小余,生无可恋。
“唉呀,你别这样盯着我,我们钱局脾气不好,你别为难我,好不好。你多少吃一点嘛。要不,我喂你?”小余说着,拿起筷子夹了菜就要往宫乐嘴边送。
她可是记得真真的,自己向钱雨田汇报说,这个人犯可能有自杀倾向时,他是有多紧张,还吩咐,一定要重点保护。当然啦,杀人犯嘛,在没有招罪以前,那可也是公民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