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和离,项天礼也乐见其成,只是她不断催促的姿态令他莫名不悦。
恍惚之间竟有些怀念她从前的乖顺。
“噢,你记得就好。”偷瞄被抓的人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,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三位兄弟推杯换盏,她在一边观望,视线却频频落在项天义身上。他是这个时代的人吗?如果不是,他能认出换了脸的自己吗?
不管如何,总要试探一番,不然等被休了,以后便再无机会见他。
这般想着,趁项天义离席醒酒,她也找了个借口跟上去,项天礼面上与皇上交谈甚欢,余光却跟着她飘出去。
“二哥。”
项天义闻声回身,盯着她看了会儿,微醺的桃花眼辨别出她的身份,“原来是弟妹,可是四弟找我?我马上就回。”
说着越过她要回去,乾陵悦情急之下抓住他的衣袖,“二哥,臣妾……有事询问。”
越紧张,越拘礼。
他“哦?”了一声,笑了笑,不着痕迹地抽出袖子,“弟妹有什么要问的?”
“臣妾想问……”她不知如何试探,迟疑地斟酌字句,“您医术可好?”
“略知一二,弟妹莫不是何处不适?”项天义似乎很挂怀她的身体,再次发问。
乾陵悦心脏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