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那样儿,她对所谓的相国大人毫无期待,嘴里不禁嘀咕,“这样的人怎么当上相国的。”
“他是琳妃的族人。”项天礼简单解释。
乾陵悦只觉得琳妃二字熟悉的很,却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“琳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。”
“哦。”她恍然大悟地回答,心说你直接这么说我不就理解了吗。
被她岔开话题的项天礼僵了一瞬才想起拉回话题,“前任相国醒了?何时醒的?怎么醒的?”
“有高人相救,就两日前的事。”乾陵悦对自己的作用避而不答,侥幸自己叮嘱过夫人不要向任何人泄露其中隐秘。
善于识人察面的王爷直接忽略她这句话,看向她的眼,“前任相国还有多久寿命。”
“三五年。”她摸不准,从相府回来也有了两日,那边没有任何消息。
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,这说明祖父在一点一点恢复,等他身体好些,她再做进一步的诊断。
然而脑子已经在默默分析。
听她说着说着没了声,项天礼疑惑望过去,却发现她眼神聚焦在一块小石头上,表情严肃。
“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他轻声追问。
“嗯,我觉得这个病症不太符合,祖父应该是别的……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