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一直不承认,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,“不用担心我害你,要是想害你,你早就埋土堆里了。”
他哼了一声,没接话,电光火石间想到上次的谈话,问道,“你问本王有什么未做之事,是什么意思?”
当时以为她急于转移话题,但那之后她就变得有些诡异,准确的说,是她周边的人。师黛总时不时地在他周围绕,绿竹和项畏来往日益密切,而她学完女红后竟然能乖乖回偏殿。
他不会天真到以为她忽然转性。
细想来,前后唯有这一点对不上。
乾陵悦认真地看着他,开始思考要不要直接告诉他,她不遗余力帮他达成,他放她一条回家生路。
但她不敢赌。项天礼真的会履约吗?还是在知道她不是原主后会心安理得地对她下杀手?
未知太多,一个闪念可能导致完全不同的结果。
不过从他的反应至少可以肯定一件事,他的遗憾之事绝对不是什么腿疾,而且比腿疾更麻烦。
她不想卷入更深的麻烦,但为了回家,她不得不踏进去。
项天礼此刻格外耐心,任由她思考,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。
“过去一年,我的任性给王爷添了不少的麻烦,现在幡然悔悟,自然想做点事情弥补您。”她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