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说的《观文止》,可以借给我看看吗?”
后面跟上的项天礼眼角抽了抽,她是和这本书杠上了?
“当然可以。”项天义笑得温润体贴,“过几日我便差人送到府上。”
“谢谢二哥。”她甜甜笑开,眼睛弯弯,与在项天礼面前使坏的笑又不一样。
旁观的王爷沉默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,随后默默将她拨到自己身后,“天色已晚,二哥路上小心。”
“自然。”
他又冲项天义身后的项天仁一拱手,“大哥操劳。”
“为四弟算不得什么。”
等送走两位大佛,她跟着项天礼往回走,眼睛不自觉瞄到他垂在衣袖外的大手,本来以为手的温度不会很高,握到的时候才发现好烫。
“今日之后你便可以回流火居,本王会加重防卫。”一路沉默的人开口,“主殿让下人去收拾。”
乾陵悦小心思一顿,本能抬头看着他,“不是让我住在偏殿吗?”
项天礼回头看着她,“夫人留宿王府,与你一同住在本王偏殿,成何体统?”
她差点忘记夫人的存在了,尴尬地眨眨眼。
“这么想住在我这里?”不太爱开玩笑的人罕见地开了个玩笑,眼中带着平时没有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