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绿竹已经打来洗脸水。
“王妃有什么喜事吗?”绿竹不明所以地看着她,从她来伺候开始,王妃就开始时不时地傻笑,这刚擦完脸又开始笑,明明昨天才被刺客吓得惊慌失色。
乾陵悦回神,“啊?”了一声,正色,“没有。”
“可是您笑了一早上了。”她小声嘟囔,替她梳好头发后忽然想到早上来叫她起床时,她似乎只睡了一半,眼睛一亮,“难道王爷昨日与你同榻?”
这小丫头怎么今日如此敏锐,她嗔怪地瞥她一眼,“就你机灵。”
见自己猜中,绿竹越发高兴,语气轻快不少,“我就说王爷最喜欢的还是您。”
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操心自己和项天礼的事,乾陵悦半玩笑半认真地问,“绿竹为何如此挂怀我和王爷的事?”
她拧干毛巾挂在木架上,理所当然地回答,“当初王妃嫁入王府,举国欢庆,可谓郎才女貌。”
乾陵悦挑挑眉,“我记得你曾一度十分惧怕我。”
“那是因为进入王府后,您的性子逐渐焦躁暴怒,王爷原本还愿意下朝后来您这里坐坐,可您争宠心切,总和榕妃起冲突,再加上后面又给榕妃下毒,所以王爷就不愿意来了。”绿竹算是在她身边伺候最久的人。
头一次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