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些流落街头的人,追根究底,大多是权势打压所致。
但凡有机会,谁不愿意堂堂正正顶天立地地活着呢。
项天礼讶异地看着她,似乎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,“万物两面,有阴必有阳,完全剔除阴暗不切实际,唯一能做的便是减少阴暗面。”
“要走的路太长了。”她慨叹着,不免又看了眼来往褴褛的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也是运气好,穿到一个王妃身上,不愁吃穿,还有大把调查的机会和资源。
若是穿到一个穷苦人家,恐怕满脑子只有生计,也无从获得各种回去的信息,起跑线对天花板的高度起着绝对的作用。
越想越是悲悯,她整个人的气场瞬间柔和,散发着恬静。
“想不到王妃如此悲天悯人。”过去她的眼中只有情啊爱啊,全然没有出身相府的大气,曾一度让他十分失望。
现在她眼中有家国大义,有恻隐之心,唯独没有了过去满当当的情啊爱啊。
但现在的她更让他想接近。
“倒不是悲天悯人,只是想尽自己所能,改变那么一两个人的人生轨迹罢了。”乾陵悦收回视线,恰巧听到他的话,笑了笑。
项天礼盯着她的笑容出神一瞬,又迅速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