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是要拉自己下水还是入伙,只是两个概念。
但不管哪种目的,只要他同意,日后便无法独善其身。
他本就没有野心,只想安安静静地做分内之事。
“忘了和王爷说,虽然我无权无势,但若有心召集,也是一股力量,”他淡然追加,“王爷若是好心收留我,也是给自己一条退路。”
项天礼起身,眼神骤冷,“方公子请回。”
“王爷真是忠心耿耿,”他顺从站直,懒懒道,“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,代代难留同辈人。难道王爷没有发觉近来经手您的案子,越来越少吗?”
他身形微顿,的确如此,他处理的都是无可厚非鸡毛蒜皮的小事,起初还以为是百姓和睦,日子久了也就发觉不对。
但他并未当回事。既然大哥想揽下大权,他也乐得清闲。
三兄弟相安无事这么久,日后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。
“王爷难道还相信兄弟情深吗?”方游嘲笑一声,在他不悦的注视下缓缓走到他身边,低声问道,“先皇忽然暴毙,仅仅是因为急疾吗?”
项天礼瞳孔震动,稳住心神,眼中似有寒冰,语气严厉,“方公子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很明显,王爷是个聪明人,你比我更知道。”